第一千一百零一十一章 自作孽不可活(2/2)
“我和表弟都以为他发现了我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只等着他像抓小鸡子似地把我们一个一个地抓出去,然后把我们每人都暴打一顿。
“我当时暗暗地想,被他打一顿兴许还是轻的,如果他想要对我一个女孩子家做那种事,我想我是连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
“我的结果,只能是像表姐那样,被他强行摁到地上肆意蹂躏,任是怎么求饶也都无济于事。
“我们心里头一边害怕得瑟瑟发抖,一边还暗暗地纳闷:这地方黑咕隆咚地,我们又是藏身在大树的后边,这个坏东西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呢?难道这暗中有神灵相助他不成。
“直到他走到跟前的一刹那,我才知道我们全都想多了,因为那厮晃到我们蹲身的地方,叉开腿站住了,动作缓慢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对着表弟我俩开始撒起尿来。”
蒲速婉“啊”了一声,道:“天下哪有这等巧的事儿?我猜那厮一定是发现了你们,故意的吧!”
阿里喜道:“应该不是,那时候天那么黑,他又喝了那么些酒,提前又没人走漏消息,我们还又是隐身在树后,他绝对没有发现我们,也绝对不是故意的,这点我现在敢十二分地肯定。
“也许,事情的发生和发展都只是太过凑巧了而已,让人感觉他像是有意的似的,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儿。
“我只记得辞烈撒出来的那泡尿又臊又长,一大半都淋在了我和表弟的头上脸上,那对我们真的是一种羞辱和折磨,我俩低着头,紧紧闭着眼睛闭着嘴,像是在忍受着一种酷刑的一般,只盼望着这种酷刑赶紧地结束。
“可令我们失望的是,那个坏种的一泡尿似乎没有个尽头,哗哩哗啦地就一直那么个尿法儿,我现在都还在纳闷儿,在他的那脏东西里,怎么会源源不断地流出那么些尿水来。
“我和表弟在他这酷刑之下,不知道啥时候儿才能熬出头来。”
“就在我在他那泡尿的淋漓下即将失声痛苦的时候,表弟却率先忍受不住了,他突地奋身站起,紧握着那把短刀对着辞烈的心窝直戳了进去。
“辞烈做梦也想不到,在他扶着树干摇摇晃晃地撒尿的当儿,竟然会有人对他暴起实施突袭。一来他根本没想到,二来他又喝得醉醺醺地,反应极为迟钝。
“所以表弟这一刀不仅在他心窝上戳了个正着,而且力透刀尖,自他的心窝间戳进,从后心间透出,说是直没至柄,那可一点儿都不带夸张的。
“也许辞烈到死都没明白是谁杀死了他。那时候天那么黑,他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很可能到死他都还没醒酒呢,他要能明白是谁戳死了他那才怪呢!
“反正表弟那一刀戳下去的时候,他嘴里啊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很沉闷,但他倒地时候的发出的声音可真是响,就像我刚才说过的,几乎把地都砸出一个坑来呢。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嗵地一声响,他的身子砸在地上的时候,地面几乎都产生出震颤来,那家伙的身子可真是够重的啊。
“俗话说身大力不亏,以他那么个大块头,你想他得有多大的力气?可以想见表姐被他蹂躏的时候儿,得有多痛苦呢。”
蒲速婉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辞烈那种人就是咱女真人里的败类,表弟你俩不杀他,他早晚也会得报应的。”
阿里喜道:“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表弟我俩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这么个大块头下手。如果不是他喝了酒,喝了那么多的酒,且又是月黑风高夜,凭我们两个想杀他,那是做梦也休想的。
“戳死了他之后,表弟担心他死不干净,又把刀拔出来。在他身上胡乱戳了十几下子,最后见他直挺挺地一些儿声息也没了,这才松了口气,一跤坐倒在地上,停止了行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