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孰是孰非(2/2)
而且还让其它人想知道其中原委的话就去问他们的师傅,其意思就是在红凌的眼中只有他们的师傅,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几人放在眼中1样。
“掌教师兄稍安勿燥,红凌虽然只是1株花精,可却也是在我崂山卫道修得大道这才化身成人的,再怎么说当年师傅在时也着我们师兄弟要顾她周全,此事若要追究当还可以再缓1缓,大敌当前不可自乱阵脚,更不必把事情都做绝了。
我们师兄弟可也是修行几百年之人,当有更大的度量,想必就算放她走,我看也弄不出更大的事来了。
更何况此时圣法教渗透各道门派,1致对外才是此时最需要考虑的事情,而非纠结于过往。”
刚才还1直针对红凌咄咄逼人的凌元子此时竟然不再针对红凌,似乎是给着红凌机会,反而怪罪于凌玄子有些没有度量,为红凌讨起好来。
“师弟,你不要让她的话给迷惑了,难道说你也喜欢红凌吗?
若不然那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身为掌教若是连自己卫道内部的奸人都不能清除,那么又如何统领崂山卫道,护卫大道,又如何统领其它道门外的修道之徒呢?”
凌玄子此时看着凌元子也是气不把1处来,知道这个师弟本事不小,修为也不低于自己,虽然1直委屈于他之下,可却似乎1直心有不服。
“几位师兄,不必为红凌争执,现在仙翁元灵已显,除魔在际,不知可否相信师妹1次,红凌就交由师妹带走,待我家公子恢复仙翁元灵,想必红凌必然会给我家公子1个交待,也会给崂山卫道1个交待。
当年红凌投圣法教此中必然有不得而已的原因,红凌之所以不说,其实也有苦衷,若红凌不在崂山卫道也就不会影响几位师兄之间的交情了。”
玄静见此时情势微妙,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为何红凌会顾及当年师傅而忌讳于她的这7位师兄弟呢?
而她入圣法教必然没有这么简单,更何况依着此时的局势来看,2年前山东的圣法教**很有可能只是1个恍子,而若说要渗透到各道,非是这2年就可为的,必然早有谋算,今年是因为各种原因所致,让圣法教觉得是攻伐中原的机会,这才会慢慢显露出来。
那么7年前他们的师傅死后而红凌就离开了崂山卫道投入圣法教会不会也有其中原因,如此说来当年他们的师傅无玄子应该是察觉得了内部的危机,以图保护红凌才会放红凌下山。
而红凌自然非是1个无情无义之人,更不会是背信弃义投敌卖友之人了。
红凌既然投了圣法教那么自然是掌握了1些信息,所以若再让红凌留在崂山卫道必然会十分危险,而红凌之所以宁愿得罪崂山卫道也不愿意留下来,当然是感觉到了此中的危险,所以若玄静此时不站出来帮红凌脱困的话,红凌1个人就会难逃此劫了。
而红凌是当年葛仙翁亲自送来崂山卫道的,说起来再怎么也该由此时身俱仙翁元灵的王穿来处理是非1切,而不是崂山卫道之人。
“玄静师妹,你是齐云山道清真人高徒,可纵然是4大道门之人也无权过问我们崂山卫道的事,你若想为红凌出头怕是要掂量1番了。”
此时3师兄凌清子到是冒出头来为崂山卫道说话,看起来他也不把玄静放在眼中,更不把什么葛仙翁放在眼中,更不会给此时身俱仙翁元灵的王穿任何面子。
“凌清师兄,我说过红凌当年仙翁从幽冥道带回,只是当年暂时留在崂山而已,若说我代表齐云现在取回,此事纵然是拿到龙虎山张天师那里也未必不可,难道说凌清师兄要背弃我道门之义,妄把此罪名扣在师妹我头上吗?”
玄静此时也是忽然之间把语气说得凌厉起来,是因为她知道今日之事若不动手,怕是难与解决了,所以也不惧于打上1场。
玄静说完看了看对面的红凌,也看了看凌虚子,气势徒然紧张起来。
而凌虚子则是十分矛盾,不敢再看首中的掌教,而是十分祈求的看向对面的3位师兄。
对面的是排行第4凌静子,第5的凌妙子,第6的凌复子,这3人到与凌虚子相当,而且1直以来未发1语,似乎是知道今日之势。
而且刚才所言师兄弟都爱慕于红凌,那么此3人当然脱不了责任,此时见凌虚子看来,似乎都微微含笑。
想来他们也清楚红凌留下来必然没有好果子吃,但却又不能公然放红凌走,这才让他们3人1直都不敢说话,怕把局势弄得更加无可调和。
“好呀,玄静师妹都这般说了,那就请了。”
此时掌教的凌玄子已是忍无可忍的样子,话1说完,1掌就击向玄静,看样子是不顾全任何面子了。
可玄静早有准备,在凌玄子动手之际同样1掌击向凌玄子,另1掌则击向对面的2师兄凌元子与凌清子。
而凌虚子的3把飞刀却直飞对面,几人都是同时出手。
“红凌快走。”
凌虚子虽然顾全师门之情,可还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手相助,1是因为他对红凌的感情,2是相信玄静不会无端挑恤崂山卫道,因为他所认识的玄静1直都是沉着冷静,波澜不惊之人,刚才的话其实1直提醒着凌虚子,红凌留在此地有危险,所以他相信玄静,宁可背着不义的骂名也要出手帮两人逃出此地。
对面的3个师兄本来也有准备,可就在这1刻到显得人仰马翻1样,3人都同时向后倒去,慌乱之中去拔身边的长剑。
而红凌只在玄静发掌之际人已冲出大殿。
凌玄子1看,与凌元子、凌清子两人1跃而起3人同时挥掌击向已然护卫在大殿门前的玄静。
可玄静却也同时推出双掌,当掌劲与3人相拼之时瞬间收回掌力,借着3人的掌人也是趁机飞出大殿之中尾随红凌飞跃而出。
此时虽然是清晨,可崂山海雾很大,只1出了大殿之门,在斜射的阳光之下瞬间就失去了身影,变得真正的无影无踪。
“师兄快追呀。”
凌元子此时也是十分着急与凌清子正欲飞出,可凌玄子却是抓住了两人。
“不必了,此事因我崂山内部而起,难道你们真的想追到玄静师妹与她大战1场,让道门笑话我崂山7子不义吗,更让圣法教徒暗中得意。”
“是呀,2师兄,想必掌教师兄也是没有办法,若说不留红凌又有违我崂山卫道法规,可也不能公然放红凌再出去,让其它道门有闲话可说。
现在有玄静师妹帮忙,从我大殿之中救走红凌,此事也算是折衷之法,既保了我卫道的威名,又不会伤了红凌。”
此时凌清子像是明白凌玄子的意思1样,反而微笑着劝着2师兄凌元子。
“哼,好人是你,恶人是你,我就知道你修行这么多年还是忘不掉他,不仅你忘不掉,连老4老5,老6都忘不掉,故意成全,这7人之中就只有我1人充了恶人了。”
凌元子气不打1起出,听着凌清子的话,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当然也看得出今日之势其实就是故意做成的。
红凌当年投了圣法教虽然说她自己不承认做了什么恶事,可却也坏了道门规矩,若说不重重罚处,自然说不过去。
可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来罚红凌,刚才都1直在做戏而已,而玄静也十分配合,让这场假戏真作起来。
凌玄子却是不说话,脸色1样忧郁,1言不发,也不认可,也不否认。
此时凌虚子已经跪在地上,像是为刚才出手对付同门而放走红凌自愿请罪1样。
凌元子1看,也是怒斥道:“7师弟,你还跪着做什么,这都是掌教的主意,你有什么错的。”
凌虚子1听,却不敢起身,而是面对着掌教的位置1直跪着。
崂山卫道有规矩,任何时候不可对同门出手,刚才他就是犯了大忌,所以自知罪过,不敢起身。
“7师弟,你的罪你即已清楚,那你就去祖师洞面壁吧。
2师弟,3师弟,你们也不必争了,这就回去收拾收拾,明日随我1起去龙虎山,这1路之上我们也4处查探1下圣法教的动态,到也不必着急赶着去龙虎山。
4师弟,5师弟,6师弟,你们3人驻守着崂山卫道,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以离开道观半步。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凌玄子说完,手支着头,独自坐着,也不理其它6人。
而其它6人见此情形,也都自顾着离开,谁也不愿意再提刚才的事了,像是整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1样,毕竟对于此事崂山7子似乎从来就1直想法不1,而刚才1直表现得十分激励的3师兄与2师兄都不说话了,其它人就更不会说了,除了凌虚子其它人像旁观者1样,又怎么会再惹祸上身呢?